闲言碎语

   男人之间喜欢开玩笑，抓住一点丑事就可以说上半年。我的经典“段子”就是去小胖家的时候掉进了青龙湖里，从头到尾湿透透的。当时就想着老天爷来场雨，好给我遮下丑。胖子的经典段子是和我打乒乓球的时候，摔了大屁墩，四脚朝天。而他同寝室的欧阳老大，人挺猥琐的，一天叫他去吃饭，这哥们正穿个裤衩，一本正经在电话里教训起别人，是个去他单位面试的求职者打来的，估计有点不拘小节，欧总就板起脸来，一字一音地说着：“细节决定成败”。欧总在学校的事情上细节粗节都是马大哈，所以听着就像三岁小孩给大人说，“人应该怎样渡过？”

   不能因人废言，细节决定成败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。同门的答辩，在细节上做得就非常到位。在论文答辩前一两周，就做了两场预答辩，由同门们一起听陈述，从论文内容到答辩陈述的语言组织，都进行了一场梳理，说实话后来答辩委员会提的很多问题，还未必有我们当时讨论时的大胆和坦率。尤其是刘溱，她一向紧张，如果没有进行过这样的预答辩的话，在关键时候肯定又要挠头的。

   所有同门都提前通知到了答辩的时间和地点，这样不会出现信息不畅。考虑到答辩委员中午答辩完要就餐，提前在附近的招待餐厅订好了位置，那天导师不在清华，所以一切都是同门们自己张罗。早上八点半答辩开始，我八点赶到的时候，计算机已经接好，大屏幕的桌面是导师的单人照，看着轻松，也给人师门团结的暗示。水已经摆到了答辩委员席位上，还有去火的王老吉，暗示了答辩委员会的老师们稍安勿躁，降降火，不过这些老师都是自带茶水。

   尹老师走进的时候，大家叫得异常亲热，尹老师打趣说，今天怎么态度出奇地好。答辩开始后陆陆续续在清华的同门都全部到齐了，连最犀利马大哈的spring都到场了，我负责照相（大部分照模糊了，业余就是业余），到要准备回答问题的时候，我就当个狗头军师，所幸导师的问题都没有刁难大家，很轻松就准备好了。答辩快到尾声的时候，怕老师们赶不急吃饭，因为他们下午还要参加答辩会，就有两个师妹先去点好菜，我时间没有估计好，菜都凉了。最后宣布结果时，一人陪着一个老师，从院馆聊到招待餐厅，没有拉下一个。最后郭老师要回家的时候，也有maomy夫妇陪同。点菜的师妹很用心，上了一大碗面条，有利于肠胃，也可以吃得快些，还上了润喉的银耳汤，我看老师们吃着都很开心。

   昨天的天气很好，大家吃完饭正是下午三点多的样子，北京难得的蓝天，心情也很舒畅，不是激动，而是每件事都完成得很顺利的畅快。赶回学院，有别的学生在答辩，台上有人侃侃而谈，但台下的观众席去稀稀拉拉座着四五个人，其中还包括马上就要答辩的。还有老师，觉着空荡荡地太难看，就强令学生旁听，并记考勤，和我们门下的热热闹闹，有条不紊，真是不可同日而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