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下午三点半,从我的楼下坐大客车到北京西站,然后再做两天的火车到新疆。
今天买了吃的,晚上收拾了我的背包,重重的一个小山,我还没有忘记往里面塞上《麦奎尔大众传播学》的英文版,另外可能还会有三本厚厚的专业书,蚜虫说出门在外不带本书心里会不踏实,我也有这样的感觉,书的重量是我最愿意承受的,但确实不轻。
从超市出来,晚风吹过耳际,小丫头从背后紧紧地抱着我,像风花雪月的校园恋爱,小小的离别在我们的小世界里就是个惊涛骇浪。两个月对小丫头来说,好像两个世纪一样,她努力地把每一件事做好,做仔细,特意加上这是“我最后一次……”,我真想说,两个月就一个转身的时间,但是她的眼神无辜地可以杀人,我还是闭嘴了。
坐在东操的看台上,最高一级的台阶也看不到月亮,风很轻,跑步的人也很少,一对夫妇在我们下面聊天,他们的孩子在田径场的跳远沙坑内玩耍。远处有个工地异常明亮的大灯,盖过了所有的星星,小丫头坐在我身边哭泣,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发,空荡的操场偶尔只有不停跑圏人的脚步声。
10年以后、20年以后、30年以后,小丫头还会这么痴痴地哭么,我内心自私地希望她一辈子都如此对我恋恋不舍,但一想,热恋总会降温,10年后,说起今天的别离,她也许会不动嘴唇的一笑。笑吧,哭吧,我爱她,这都是我要承受的,也许这就是幸福,这就是命运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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