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新疆,一起吃饭的常务副县长给我们讲了个故事:
中央领导要放神六上天,美国人看了很奇怪,就问,我们美国人每次都七八个人,你们怎么一趟就两个人?中央领导说,你们这些鬼子不了解我们的国情,最多就两个人,三个人上去了就会斗地主,四个人上去就要升级,搞不得。
“斗地主”这个名字很奇怪,为什么坐庄的叫“地主”,我们乡下给小孩子去小名,都会用很贱的字,比如“尿桶”、“神头(蠢货的意思)”等,“地主”和“地主婆”也是常用的字,我有个表妹就外号“地主婆”,真名是什么,我反而不知道了。农村比城市要慢上一些日子,如我回去听他们吵架,就闹着到“公社”去解决问题,公社1984年以后全国都没有了,只在语言里留下丁点的痕迹。
教我学会斗地主的是一个陌生人,来北京考试的时候住地下室里,同屋的一个湖北人无聊,就和我,还有老二斗了几回。2000年的冬天,外交学院旁边。那个人我现在还有印象,自称是个领导干部,来北京跑项目,他说了一晚上,你们肯定不信,我也不信,就学他的样,也胡诌了个身份,找工作的大学生。
大规模斗地主是今年的事情,新疆人民很朴实,餐餐吃饭之前都要来一把,规矩是,最后的三张牌分明抓,就是摊给大家看,还有暗抓,一把抓上,输赢都加翻。新疆人民也很豪爽,基本都是暗抓,打牌的时候,一个三打到桌子上,就像恐怖分子扔炸弹,震得桌子上的酒能翻出来。
小丫头是小湖北佬,没有学会那里人的精明(我这辈子也不指望了),就学会了斗地主。一斗就斗到了北京,有空的时候,我们两个人斗上一局,要是tx等来了,就会大斗一场。礼拜六晚上常常是狠斗上一场,输了在脸上画图案。


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