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激进主义者怎么来面对这样的指责?
比附历史,从历史上类似事件寻找合法性。而历史的吊诡是相似的事件有着很强的比附功能,只是因为今天的政党和以往历次运动的渊源,产生一个反讽的效果。例如有人指出学生naoshi有着天经地义的合法性。从五四到一二九,若没有冲动的学生,哪有今天的执政党。在要求稳定“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”之前,要想想这个局面从何而来。而当时对立面的北洋政府和国民政府,恰巧也采取今天当局的策略,大部分的不明真相,少部分受人指使的暴徒,外加上激进主义的暴力伤害了社会的正义等(五四学生火烧赵家楼就是一场典型的事先阴谋)。正是有着这种历史上话语的联系,所以当局在最终处理学生的时候,没有足够的话语主动权,因此会采用大事化了的策略,即名义上很高调处理学生,暗中采用迂回的办法,高高抬起,轻轻落下,唯一严格控制的是舆论,因为当局明白,一旦学生引述历史,则自陷于不义的地位。
除了比附历史,学生还在表达一种“烈士情怀”,即naoshi的学生是用于牺牲的奉献者,他们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,以换来大家的平安,以道德黏住必然要被分化的人,而集合的人数正是这些学生敢于行动的最终底气,砸一个车子,一个人砸是流氓,一千个人砸就是英雄。
那么,事件发生完了以后,我啰嗦这么多要表明什么态度呢?
90年代以来,在群体事件,我称之为激进主义的事件增多的时候,反而学界出现了一个反思的热潮,即以改良代替革命,以甘地代替马克思的主张,在审读历史的时候,五四作为作为一个标志性的事件,反而被冠以激进主义的标志,由此上述的历次针对政府的事件都成为了暴动和盲动,是历史的反动等。激进主义开始负担了中国百年社会动荡的一个原罪,而那些所谓的老成持国的封疆大吏,却成了改良的先锋,如张之洞、袁世凯等。
激进主义应该负担这样的原罪么,若我反问一个问题,如果没有革命的压力在,没有黑暗中人群的聚集,执政者为什么要改革,没有人逼着,执政者的车轮会哪怕稍微向前走向一步么,即便当局者有此改革的愿望,但是庞大的官僚制度也可以从下面一个小小的退休副处长开始,扼杀掉萌芽的努力,恰是这个naoshi给了执政者一个机会。这个学校现在已经开始做出了某些改进的承诺,这是以往几年多起交通事故以后都没有达到的结果。若没有革命的火焰在闪耀,绝不会有改良的火星能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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