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上网关心南方的大雪,在qq上和老哥聊天,提到了一个电影的名字,《后天》,这是网上的热门词汇,电影放过了几年,但留在大脑里的蛛丝马迹总会在大脑的沟沟坎坎里留下痕迹,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出现而灵光重现。佛叫说这是机缘,常听到人们会抱怨对历史的遗忘,由此生出今不如昔的感慨,比如我的师辈里一群八十年代的大学生,爱发牢骚,若有更长远的眼光来看,有过的“善根”,遇到合适的机会就会生根发芽的,要有耐心,一部电影都会让人反复提及,何况更大的事。
老娘爱说财不走空路,我个人的经历,是书不会虚读的,事情不会白做的。如我曾经在科协打杂,起草过某人的讲话,然后美其名曰访谈录,发在《人民日报》上,内容是关于宣传科普的,做过几年,完全忘记了自己所写的那些东西,可到了新疆,遇到当地科技局的干部,正在筹划科普的一个纲要,我若是留着当时的文稿,也能帮人家小小的忙。这类事还很多,以至于现在人们来问到事情,我就有恍然若失之感,那个我曾经有印象,这个我也做过,等等。
好多道理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,比如古人读书,先从三字经、百家姓读起,现在教育轻轻松松就废掉了,其实,古人做事不会没有道理的,不能因噎废食,就从百家姓来说,记熟了,和人打交道,看到字能认识音,看到音能写出字来。我自己都犯了很多白字先生的错误,昨天把谌(chen)容念成了shen容,还有一次,上老熊的课,做主题发言,提到一个姓盖的先生,我就叫(gai)某,老熊说,是不是念(ge),我当时汗就下来了,幸亏还是学生,要是老师就晾在台上下不来了。过了三四年,我现在查书,才发现盖既可以念(gai),也能念(ge),没有定法的,该死的多音字,白流了一身冷汗,以我特别爱接老师嘴的性格,没有回一句,“也未必”,遗憾。
自己有小孩,就不让他学什么“我家有头小毛驴,可是我不骑”这样弱智的儿歌,宁愿在家天天玩着,有空背个唐诗宋词,小曲什么的以后装文学青年泡个傻丫头回来,也比学些白痴的东西要好,大不了不上幼儿园,一群鼻涕虫在一起,还不如自己个玩着呢,小时候我不上幼儿园,没有去学加减乘除,英语、计算机、天天跟鹅在一起,挺自在的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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